「当你愿意踏进这节车厢的时候,你应该就知道自己是被展示的商品吧?」流氓的声音冷了下来,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,所以想得寸进尺?」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所有人都替芷琴捏了一把冷汗。芷琴瑟缩了一下,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衬衫流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语气又缓和了下来:「但我确实是好说话。这样吧,既然我要的是氛围,你要的是不被众人观看。那依然请你移到车厢的中间,而我可以有条件地要求这些坐票仔不许抬头,不许观看。你说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的……有条件的要求是什麽意思?」芷琴怯懦的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答应不跟你x1nGjia0ei,但我还是会尽可能地、好好地感受你的身T。」流氓贴着她的耳朵,恶魔般地低语,「如果……这些坐票仔听到你发出了xia0huN的SHeNY1N声,那就像是听到了信号枪。一旦你y叫出声,他们就可以抬头观看——不对,是他们就必须抬头观看,好好欣赏你Y1NgdAng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恶毒的陷阱。如果不叫,就要忍受他的玩弄。如果忍不住叫了,就要承受被众人视J的羞耻,然後继续忍受他的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芷琴闭上眼,像是认命了,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「好。你要保证你说到做到,不准cHa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站票国王,我不需要跟你保证。」流氓嗤笑一声,「我本就可以随时看我的心情毁约,反正你也反抗不了。但是那样做就太没有格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从一个穿着夏威夷衬衫、踩着蓝白拖的流氓口中说出,显得极其讽刺,却又因为那GU莫名的强大气场,显得格外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况且,若我想毁约,何必花时间跟你玩这种家家酒?直接把你按在地上,在大家面前粗暴地强J你就好了,不是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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