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是选择留下来了。你选择近距离地坐在那里,低着头,竖起耳朵,听着芷琴被羞辱的每一个细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选择利用芷琴的痛苦,来刺激你的感官,让你自己的yjIng也肿胀得痛苦不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刑默嘲讽地笑了: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,现在你告诉我……你不想参与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真的不想参与,在没有金钱损失的前提下,你为什麽不走?」

        锐牛的额头渗出了冷汗,那些乾涸的JiNgYe斑块被汗水浸润,变得黏腻恶心。他的眼神游移,拼命地想要找一个藉口,一个能让自己站得住脚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锐牛吞了口口水,声音乾涩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怕……怕不依照车票上的站点进出站,会受到惩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噗嗤。」刑默忍不住笑了出来。那不是嘲笑,而是一种看着顽童撒谎被拆穿时的无奈与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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