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六眼神子在哭呢。甚尔觉得好笑,小崽子明明是人类中的最强者,却顾忌太多不能肆无忌惮,委屈死了。五条悟好像对夏油杰身上的痛楚感同身受,不仅随着鞭响一起颤抖扭动,还哭得毫不掩饰,苍天之瞳里落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,更细小的泪珠则缀在银白色睫毛上要掉不掉,像镶满碎钻的铂金戒托,衬托着中央那颗最昂贵的蓝钻。
不过五条悟哭成这样,应该也差不多了,老东西们应该只是想欺负五条悟,不是真的想看血肉模糊——那种场面对咒术师来说并不罕见,况且两人的手腕上已经流了不少血,沿着小臂肌肉的纹理一缕一缕淌下来。甚尔停止鞭打,夏油杰垂着头喘了一会儿,费力地抬起头,汗水流过他细黑的眉毛淌眼睛里,他闭着一只眼睛看向甚尔。
“我手艺不赖吧。”甚尔折起鞭子轻轻划过胸膛上的鞭痕,鞭痕肿得老高,明天会变成紫色的淤血留在皮肤下带来持久的疼痛,但除了一些针尖大小的细密出血点外并未撕裂皮肤。这要是换个人动手,保证他早就皮开肉绽。
“不行哦,大叔,”夏油杰印着齿痕的下唇在颤抖,但他成功地笑了出来,“你还没让我射出来呢。”
“这简单。”甚尔用粗糙的鞭子摩擦硬得像石子似的乳头,因为大量吸烟乳头和乳晕变成了紫黑色,在鞭子的摩擦下逐渐变成浓艳的暗红。但是在夏油杰屏住呼吸等待时,鞭子却落在了大腿内侧。
“呃——啊啊——”阴茎终于得到今天第一次释放机会,浓厚的浊液不仅喷溅到夏油杰自己的小腹上,还落在了甚尔的黑T恤上。
甚尔“啧”了一声,坏心眼地解开镣铐,仍处在高潮末尾的夏油杰站立不稳。五条悟飞快地转身扶住他,手却碰到了他身上的鞭痕。
“唔……”痛楚却让夏油杰的高潮更上一层楼。他脸上神情恍惚,因为痛,也因为是五条悟,他的鼓胀许久的阴囊仿佛一下子射空了,射得马眼抽痛。
五条悟慌忙避开他的伤处,扶夏油杰倚着自己坐在地上。高潮后的夏油杰枕在他的肩窝里喘息,呼吸湿润灼热。
杰真好看,五条悟想,带着满脸未干的泪水去吻他。夏油杰从恍惚中恢复过来,反手搂着他的脖子,倦怠地张开口迎接他的吻,尝到了五条悟的舌根处通过鼻泪管渗出的苦丝丝的泪水味道。两具美好的肉体靠在一起,像神明降世亲自来解救祂受难的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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