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仍然很温暖,但有些太过温暖了,风里却又有一丝凉。夏油杰叹了口气,起身回到室内。他的身体又进入了下一个周期,快速涨大的子宫压迫内脏,在腹内产生隐约的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”有人伸出脚来绊他,夏油杰膝盖磕在地板上,皱眉看向罪魁祸首,“悟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淘气的玩法?也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戴着眼罩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夏油杰意识不到自己出了什么问题,但五条悟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变得反应迟钝,意识时常飘忽,对话中间有时会停顿一会儿,再无知无觉地接上。事实上五条悟并没有真正地囚禁他,想见其他人就可以见,不滥杀人的话传传教骗骗人也随他高兴。但他对这些事的兴趣越来越低,可以整个月待在家中足不出户,不与五条悟之外的任何人说话。手机、电脑、游戏机这些东西也有提供,但夏油杰常常只是坐着发呆,一呆就是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现在,被轻易绊倒这种事,原本不应该发生在夏油杰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杰,给我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当然不会拒绝,就着被绊倒后双膝跪地的姿势,膝行过去解他的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而白净的阴茎含进嘴里半截,稍微吮吸就迅速变硬变粗。夏油杰深吸一口气,让它结结实实地捅进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就做深喉很辛苦,但夏油杰已经懒得掩饰他的受虐倾向,缺氧、恶心、咽喉肿痛,他喜欢。五条悟抓住他的头发,他就放松了脖颈肌肉,顺着力道移动头部,允许五条悟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他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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