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停下手,摘掉眼罩,露出澄澈湛蓝的双眼。“杰,”他托起夏油杰的脸,凑近到眼睫毛能扫到的距离,“醒醒,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的眉头拧在一起,抬高,无意识地流泪。他的意识回归身体,首先看到的是五条悟眼里能溺死人的蓝,其后是来自身体各处的剧烈疼痛。夏油杰鼻翼翕动,空气在鼻腔里发酸,瞳孔扩大,眼球颤动,过于清晰的疼痛使他看不到五条悟的眼睛之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里不止是蓝天,更是无限的深空。夏油杰觉得自己在向深空坠落,无限的高远等同于无限的深渊。坠落的失重感令人惶恐不安,但失重同时也是种自由——连重力都摆脱掉的极端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吗?”五条悟用撒娇似的粘腻语气抱怨道,“杰要是随便昏过去,就没有惩罚的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从失重感中恢复过来,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:“抱歉,是我太放纵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摘下眼罩的五条悟有张幼态的脸,在他不露出疯疯癫癫的表情时总会有种甜美的表象,即使他手中还捏着带给人疼痛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杰醒过来了……”五条悟拖着腔调,伸出舌尖舔舐嘴角,手中的皮带迅速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夏油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他成功把后续的声音压在喉底,下身却感到一阵潮湿的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又、又失禁了。尿液被无下限挡住没有喷到五条悟身上,但有一部分从女穴的尿道口流过阴道口和后穴,高于体表温度的尿水蛰痛了受伤的黏膜和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用对折起来的皮带轻轻戳这部分软烂的肉,啧啧道:“杰又把自己弄脏了,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憋不住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