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允许你撒一会儿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,把多余的魔晄通过泪腺排出。两次严重魔晄中毒后他的抵抗力强了不少,泡的时间也不算太长,他还算迅速地恢复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发现自己还在萨菲罗斯怀里,被人横抱着。克劳德脸一红,跳下去,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,呃,月球表面?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萨菲罗斯也不能从地面飞上月亮……不对,月亮表面没有空气,他应该无法呼吸也无法说话,这种常识克劳德还是知道的。这里应当是萨菲罗斯的幻境……等等,是萨菲罗斯的幻境,还是他的幻觉在泡魔晄后升级了?

        脚下是坚硬细腻的银色砂土,头顶上庞大的深蓝色星球遮蔽了大半天空,星球边缘辐射出耀目的日光,太阳正在升起。没有大气层折射,另一半天空仍然漆黑,星光不受日光遮蔽,星河横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萨菲罗斯……不是幻觉,克劳德知道。他是地月之间的第三个天体,辐射出狂暴的能量射线,扭曲星球引力。不止可以用眼睛看到,还能用皮肤感受到,汗毛在他的辐射场中仿佛会被烧焦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的心沉下去:他比以前更不像人。他非人的美丽中不再含有人类的情绪,消散了怨恨与阴沉,化作日月星辰般亘古的伟大壮丽,炽热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怪物与人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,但天体与人没有比较的意义。他或许……或许不再抱有对人类的恨意?人在日月星辰面前渺小到无法感知,没有必要去特意灭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……我也是同样渺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和绝望缠成一只手,握住克劳德的胃。他抬头对上萨菲罗斯的眼睛,等待审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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