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将六式拆分成两把,用更快的节奏跟魏斯对砍。魏斯没有强到超乎想象,但他有种莫名的焦躁。
他们的刀没有正宗那种夸张的长度,对环境的破坏稍小,但也没小很多。室内逐渐变成废墟,立足的地方越来越少。克劳德想到室外去打,但魏斯寸寸紧逼,刀刀必争,两人逐渐转移到魔晄炉上方狭窄的廊桥。
神罗的建筑质量很好,但只有一层金属的薄弱廊桥不可能承受他们的故意破坏。好在他们的目的是杀死对方,掉进生命之流恐怕杀不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……
是这样吗?
刀锋交错而过,魏斯拼着受伤,砍断廊桥两侧,再用跳劈的冲击力将克劳德砸向魔晄池,两人一起跌入魔晄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魏斯怒吼,“宝条!滚出去!”
已经来不及了。碧绿魔晄淹没口鼻,记忆和幻觉汹涌冲刷意识,像暴雨冲刷裸露的山岩。克劳德用最后的理智抡起剑把魏斯往深处砸,希望他不会比自己更早回到人世间。
萨菲罗斯……
疼痛裹挟着欢愉,恐惧夹杂着恋慕。在高浓度魔晄中记忆不是一幕幕完整播放,而是无数记忆混合,在眼前毫无规律地一帧帧闪现。来不及思考,只有最直接的本能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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