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察觉不对,悄悄推门,对上克劳德流光溢彩的魔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克劳德说,“报告路法斯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辐射开来,生命层次的不同带来本能的恐惧。助手识趣地没有继续打扰他,落荒而逃,像一头被巨龙注视的鹿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走上魔晄炉上方的廊桥,靠边席地而坐,垂下双脚。魔晄泉的碧光从下方照亮他的脸。他就是在这里把萨菲罗斯扔下去的,回想起来克劳德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突然意识到,萨菲罗斯不是死去了。死亡只是回归生命之流,他们终有一日将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重聚。而萨菲罗斯是被删除了,不存在了。生命之流中奔腾着万亿魂灵,唯独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记忆不肯淡去,他也无法老去。他好像被一脚踢出了时间之外,没有目标,没有期待,只有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与不息的思念,将他死死锁住在夹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晄蒸汽从下方蒸腾而上,从皮肤和肺叶侵入身体。一个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,抬起漆黑长靴踩在克劳德大腿上:“很颓废呢,克劳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捂住头,他吸入了过量魔晄蒸汽,再次引发幻觉。在克劳德的感知中幻觉是如此真实,腿很痛,靴子仿佛能把骨头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要我做的了。”克劳德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迷茫的人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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