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克斯想起了什么,冲出门去,带回来一箱神罗的压缩单兵口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吃饭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跟九号房提供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扎克斯离开了,体贴地带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打开之前的解剖视频继续看。实验员在每个器官上都切了一部分,缝合止血,然后敞着腹腔观察器官再生速度。那些器官蠕动颤抖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肉芽,形成新的组织。这个视频不算特别,克劳德打算把所有资料都看一遍,只是刚好看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腹腔里蠕动的肠子,想起手和阴茎插在里面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把手伸进内裤里,回忆着萨菲罗斯身体的重量和温度,发丝的触感和香味。他把照片夹在指间的样子;一脚踏在箱子上的样子;坦然赤裸地走出洗手间的样子高潮的样子;穿上女装戴上镣铐跪在克劳德腿间头发溅上精液;被束缚在实验台上要求克劳德对他说“结束了”;在克劳德背后剥皮刻字留下的疼痛;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做爱;握着克劳德的手从无意识中归回;抚摸自己的腹部微笑;接吻后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么高大,那么温暖,足以填满克劳德的怀抱,也足以把克劳德完全包裹,低沉的呻吟声令克劳德骨头缝酥麻。在快感的间隙里无眼的尸体不时闪过,克劳德已经习惯了,嘲笑当时不敢多看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记忆不可能永恒,总有一天他会遗忘,会厌倦,会对新的人和事感兴趣。所以他记忆里的每一帧都无比珍贵。一定会遗忘的,所以他无需急着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乘着射精后的疲惫入梦,一只手别扭地伸到背后,抚摸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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