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闭了闭眼睛。以他们长刀互捅很多次的关系,说太残忍下不去手有些矫情。但对克劳德来说,在战斗中生死相搏,和一方毫不还手接受暴力不是一回事。而且用拳头殴打……太过亲密了。很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用力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萨菲罗斯呻吟一声从实验台上滚下来。克劳德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,萨菲罗斯蜷缩起来捂住腹部,上半身挂在他手臂上,膝盖“咚”的砸在地上。他全身肌肉绷得死紧,头发散下来遮住整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代表任务完成的音乐响起。克劳德松了口气,萨菲罗斯也稍微放松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克劳德……带我……去浴室。”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试图把他扶起来,但他腿上没有一点力气,无法站立。扛着会顶到腹部,克劳德只好把他横抱起来。力量倒是足够,只是以他们俩的身高差,姿势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把他放进浴缸,想起括号里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……要取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萨菲罗斯倚着浴缸静坐不动,垂眸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无法,俯身帮他把裤子拽下来。紧裹身体的皮裤褪下去,大腿中间拖出鲜红的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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