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克劳德闭着眼睛不动。
萨菲罗斯将刀片横插入“人”字的撇画尖端,从皮下切断皮肤组织,用镊子夹起一角人皮。克劳德拧紧眉头,呼吸紧张,肩胛发抖,但撑住了没有挣扎。活人皮肤富有韧性,对技术要求不高,一边提拉一边切削,从脂肪层和筋膜中间可以很容易地分离。萨菲罗斯不知道怎样能减少疼痛,但他可以剥得快且精准,完整剥下一个“人”字,没有多下一刀。
“好……了吗?”克劳德闭着眼睛小声问。他额头上出了一层汗,金发湿哒哒的蔫下去。
“完成一个字。”萨菲罗斯没问是否需要休息,果断重复之前的程序,很快变得熟练。
皮肤缺损处露出筋膜包裹的肌腱,轻微蠕动颤抖。萨菲罗斯不为所动。这种程度的残忍对他来说不值一提,他也不打算在克劳德面前装出虚假的关心。这种程度的伤不发炎感染就不算什么。
克劳德咬着嘴唇,眉头耸起,看起来不是痛苦,而是委屈。他有一张漂亮的脸,露出这种表情显得很可爱。
萨菲罗斯用气声笑,克劳德睁开眼睛瞪他:“你笑什么!”
蓝与碧在克劳德的眼睛里混合成绚丽的色彩,加上一点湿润,像一汪魔晄的泉眼。
“没什么。马上就好。”萨菲罗斯利落地切削着。
克劳德把额头贴在实验台上,呼吸在鼻端凝结成水滴。或许实际上没有过去多长时间,只是紧张和剧痛无数倍延长了时间的感觉。这算是一种酷刑吗?放在以前他会觉得当然算,但现在他不敢叫出声,怕被萨菲罗斯瞧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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