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杀过萨菲罗斯很多次了,力量和肉体伤害带给他的恐惧已经逐渐被克服,但克劳德永远无法忘记失去自我、任人摆布的痛苦……和狂喜。
只有他自己,或许还有萨菲罗斯知道,成为人偶受主人支配时是快乐的,完成指令得到夸奖时更是无上的幸福。在整个世界上只需要得到一个主人的认可,只需要听从一个主人的命令,世界变得简单纯粹。他肩上不再有任何东西的重量,心脏轻盈仿佛能飞到天上。
克劳德当然知道那是错误的,但当情绪积压在心头难以入眠时,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种极致的喜悦。克劳德一直清楚自己的软弱,希冀和祝福都成了他难以承受的重量。他无法成为自己的主人。但萨菲罗斯可以。
他恐惧这种诱惑。
水声停止,克劳德连忙收拾情绪,摆出惯常的没有表情的面孔。任务说用什么办法都可以,撸撸就是了,有什么难的。萨菲罗斯的头发吹干需要很久,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装作正常。
萨菲罗斯没穿衣服,就那么直挺挺光溜溜赤着脚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条毛巾。
克劳德呛住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!”
“有必要吗?”萨菲罗斯疑惑道。他不想弄到衣服上,裤子总是要脱的,一旦脱了裤子,他那上衣穿不穿有什么区别?况且他在实验室里大部分时候都不穿衣服。
克劳德耳朵通红,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。眼一闭心一横决定早死早超生。
“算、算了……我准备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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