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吗?”梁应方把碗放下,不紧不慢地继续说,“喝了你一个暑假的‘Ai心糖水’,还能平安毕业,确实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确已经彻底笑瘫了,靠在沙发上直不起腰,连话都说不利索:“我那时候……我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天衣无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应方看着她,眼底的那点笑意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做饭,又想显得T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买了外头的糖水,倒进自己的碗里,送得还挺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从她嘴里讲出来,荒唐好笑得很,可细想起来,又很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时候她也还小。

        热心是真热心,傻也是真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点想对人好的劲儿,和她后来的许多事,其实是同一脉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沈确最终还是把那些照片拿给他看了,大学时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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