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沈确自己先不住,笑了,赶紧挥挥手:“哎哎哎,快把他耳朵捂起来,这话可不能让他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这句,自己也觉得有点缺德,低头想了想,又很有经验似的补了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现在估计也不记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他再大一点,我再骗骗他,说妈妈最Ai的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梁裕如好骗,梁应方就不好糊弄了。说来这事也怪她,前几天她在家里闲不住,总想着要大显身手一番,中午饭她做,要是梁应方能回来,还能给她搭把手。闲着也是闲着,沈确嘴巴不停,东拉西扯,天南海北地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锅里“哗啦”一声,热油一裹上r0U片,香气立刻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假洋鬼子,天天不着调到处采风也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确一边翻锅,一边还在气:“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?早饭都要吃两样。我吃豆浆油条,他非得牛NJ蛋。后来我居然都习惯了!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当年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应方站在一旁替她择蒜苗,听到这里,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‘嗯’什么啊。”沈确越想越气,“我居然和这样的人谈了三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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