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驶离皇宫,鬼切恭敬地低着头正坐。
源赖光挑起他的下巴,果不其然,姿态看似恭顺,伪装成金色的双眼却亮得灼人,是鬼切从未有过的眼神。
“主人……”鬼切歪头去蹭源赖光的手,鸦羽似的眼睫茸茸地扫过他的掌心,声音轻而柔和。
鬼切的皮肤温度高得不正常,把脸上没擦净的血都烘干了,变成褐红的粉末,簌簌掉落在源赖光掌中,他伸出鲜红细嫩的舌尖去舔。
“啪”,一记响亮的耳光,源赖光的手劲大得不似人类,鬼切被扇得横倒在车里,牙齿磕伤了舌头,鲜血溢出嘴角。他也不起身,趴在地上抓住源赖光的衣角,用脸颊去蹭主人的膝盖。
源赖光皱眉,鬼切显然中了咒术,决斗时有妖气冲击他是察觉到了的,但那时鬼切看起来没什么不对,为什么……
该死,是酒。
晴明果然是个混蛋。
他决定扣掉博雅的零花钱。
百花蜜酒有个算不上副作用的作用,会使人的欲望比平时更强烈一些,不至于令人神志不清,顶多也就是“饱暖思淫欲”的水平。但狐妖天生擅长惑人,而鬼切由于记忆被封印的缘故,对这些咒术的抵抗力更弱一些,加上活人血气的冲击和糟糕的酒量,他好像……觉醒了些奇怪的属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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