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赖光愕然,他正吻着鬼切颈后的黑发,营造温存的氛围,谁知鬼切竟坚定地把自己拔起来,软绵绵颤巍巍惶恐不安地跪下去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源赖光皱眉。
难道主人竟没发现?还是不在意?鬼切偷偷观察主人的脸色,松了口气,讪讪道:“没,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鬼切偶尔会有些奇怪但无伤大雅的小心思,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,源赖光暂时决定放过他,揉揉他头顶以示安抚。
取了被褥铺开,转头竟看到鬼切披上衣物,整理头发,打算把刀重新系上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鬼切应该去守夜了,主人。”
“……”源赖光被他的精铁脑袋气笑了,“你就这样去守夜?屁股里的东西夹住了吗?”
他想逗逗鬼切,但鬼切向来会把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当真,当即白了脸色,惊慌失措道:“主人!鬼切仍然是把锋利的刀,不会因此变钝!请您给我证明的机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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