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会?”
“网上有教程。”裴徽谨说得理所当然,“C作不复杂,和做化学实验差不多。”
裴雪粼想象了一下裴徽谨戴着手套像做实验一样给她染头发的画面,笑出了声。她笑得肩膀抖,最后g脆整个人瘫在座椅上,手里的书包滚到了脚边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爸爸,你……”她红着脸喘气,“你说话的时候特别像……像那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像给小白鼠做实验的教授。”裴雪粼抹了把眼睛,坐起来,“特别正经,正经得我想笑。”
裴徽谨没接话,只是看着她。
裴雪粼也盯着他看了几秒,少nV温热的脸颊隔着西K面料在裴徽谨的腿上轻蹭:“您是嫌丢人吗?州长大人的nV儿顶着一头红毛,有损您的光辉形象?”
“嗯,”裴徽谨的语气没有起伏,“州长的nV儿不应该看起来像交通信号灯。”
裴雪粼愣了一下:“我不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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