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她都要一一替他还回去。
“疼吗?”
狼狈的小狗只是抬眼看了她,摇摇头。
她总能看到燕停的头顶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,喜悦会将它翻卷成两片扑棱的玉蝶,看到她的时候会突然立起——
却又在听见自己铁链轻响时,把下巴更深地埋进前爪。
“殿下,不该来这里。”
他说这样的话向外推她,但眼神里却不是朱鸢所看到的。
“那我走了?”她不怒反笑,手还搭在他脸颊,缓缓抚过眉骨,“小狗。”
耳朵下去又上来。
听到她说要走,竟又耷拉下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