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释出威压,胎儿立刻就不闹了,可白泽还是挂在他身上装虚弱,“疼,你再揉揉。”
在圆润的肚腹上抚摸着,鬼灯忍不住把人狠狠搂进怀里,“没有下次,您只能注视着我。”
脸上一红,神兽挣扎着想逃,却抵不过鬼神的怪力,只好别过头去把红晕藏进晚风中,“我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揉了大半晌,看白泽已无碍,鬼灯掏出怀表,“不早了,我要先去广场那边做准备,您再休息一下,慢慢过来就行。”
“我没事了,又不是小孩子,你把我这上古神兽当成什么了?”白泽半真半假的抱怨着,冲阎魔辅佐官挥了挥手。
去跟桃太郎他们打了招呼,又在街上晃悠了一阵子,他这才跟着人流往广场上走,说起来这是两人相知后的第一个盂兰盆地狱祭,已经好几百年没有看过鬼灯击鼓的传统项目,心里不由得也有些期待。
人群在广场上自发地围成一个圈,正中央便是木头搭的高台。
灯笼从高台顶端的塔尖上四散开来,光线便全部汇聚到那里,他的伴侣正挽起袖子,高举鼓槌。
伴着DJ妖怪小豆淘的音乐,第一声鼓点的沉闷声响,带着太和鼓特有的悠扬音色传遍了大半个会场,紧接着,轻快的节奏就使得人群热闹了起来。
白泽推开阎魔大王和牛头马头等大型鬼组成的跳舞队伍,看到了一众花街相熟的姑娘,正要打个招呼,却发现女孩子们的眼睛全都一眨不眨的正看着高台上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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