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、破碎的「老爷」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像是在审听一段与自己毫不相g的噪音。
他放开她,任由她瘫软在床榻上,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起身,走到一旁的衣架前取下外袍。
「你刚才说什麽?」他边穿着衣服,边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问道,彷佛真的没听清楚。
她愣住了,泪水还挂在睫毛上,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宽厚的背影。
「我……」她鼓起勇气,声音大了一点,「老爷……」
他穿衣服的手势停顿了一下,随即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温和却又极度疏离的微笑。
「抱歉,」他轻声说,那温柔的语气b任何怒斥都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,「你叫错了。」
她彻底僵住,连哭泣都忘了。
这是一场无从辩驳的审判,罪名早已定好,无论她做什麽,都只是在加深自己的罪恶。
「看来,你的脑子还不清楚。」他叹了口气,像是在为一件无可救药的事情感到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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