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动,就那样静静地伏在她身上,空气彷佛凝固,时间也在此刻停摆。
那不是失望,也不是生气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,被揭开了所有伪装後的ch11u0与孤独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,是施予者,可这一刻他才明白,他才是那个在祈求的人,祈求她亲口承认,祈求她用最卑微的方式,将他从十年前桂花树下的那个无知少年,拉进她这片充满了罪恶与慾望的地狱里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只是用那双黑沉的眸子,专注地、一寸寸地审视着她。
彷佛要看穿她的皮r0U,看进她那颗因羞耻而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他的视角,不再是情人,而像一个最冷酷的审判官,在评估一件战利品的价值。
「说不出来。」
他终於开口,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而非责备。
「是因为觉得羞耻,还是觉得……我不配?」
这句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轻轻地、准确地,cHa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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