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求你,看看我。」
「但是我好舒服??」
那句破碎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,几乎细不可闻的呓语,像一根最细的针,轻轻地,刺进了苏如玉那颗早已被罪恶感与心疼淹没的心脏。
然後,带来了一种……b疼痛更复杂的,奇异的战栗。
他蹲在那里,伸出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整个世界,彷佛都只剩下她那句……「但是我好舒服」。
舒……服?
苏如玉的脑子,嗡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。
他无法理解。
他完全,无法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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