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深处,那个仅存的、名为「怜惜」的声音,在嘶吼,在挣扎。
他不能。
他还不能进去。
那会彻底毁了她。
这个念念,像一根冰锥,刺入了滚烫的熔岩,却也让那熔岩,找到了另一个、同样灼热的出口。
「既然……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,「这麽想让我舒服……」
他没有进入。
而是握住了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的巨物,用它最y、最烫的gUit0u,抵住了那还未经人事的、紧闭的花瓣入口,开始了野蛮的、磨人的碾磨。
「啊——!」
一声完全不同於方才的、带着诧异与颤抖的尖叫,从陈小春的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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