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恶俗的玩笑让顾林生眼圈一下红了,她视野模糊起来,只能更加卑微地低下头:“老、老师……我,我这周考试,一定可以考回前三的。”
汪老师未置可否:“有决心是好事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“老师会一~直~关注你的。只是,如果下次排名看不到起色……”他微微倾身,声音压低,“恐怕就不只是看看林生的身体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好了,进去吧,这周你的位置在第一排。我和任课老师都打过了招呼,他们应该都会好好‘招待’我们成绩下滑的尖子生的,“说完,用指尖轻佻地弹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头。
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羞耻的战栗瞬间窜过,让她几乎站立不稳,但在看到汪老师眼里的不耐烦时,又低下了头,强迫自己走进教室。
她几乎是立刻就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到了顾风生,脸又红了些。由于顾家的规矩,男女分乘两辆车上学,顾风生从出门起就没能见到姐姐。此刻,他眼睁睁看着姐姐以这样一种毫无遮掩,甚至近乎献祭的姿态走进来,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暴怒。
那是他隐秘梦境里都不敢完整勾勒的身体,如今却被如此粗暴地剥开,暴露在无数贪婪、好奇或鄙夷的视线下。他的手指在课桌下死死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他的姐姐怎能被这些蝼蚁般的目光如此亵渎!都去死...
顾林生终于坐到了那个特意被安排在讲台正前方,仿佛展览品一般的座位。刚一坐下,肛塞随着她下沉的动作又往深处嵌入了半分,带来一阵饱胀的钝痛。而更磨人的,是阴唇原本细微的肿痛在身体重量压迫下,化为持续不断的针扎般的酸麻。她必须绷紧大腿和臀部的肌肉,时不时轻微地抬起一点屁股,才能短暂地缓解那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压迫感。
仅仅是一个早读,她就大汗淋漓。
还没喘息片刻,铃声就打响了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是细高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,清脆,精准,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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