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理解,亦不屑於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被一个废物护着,会让这个同样是废物的徒儿感到如此愉悦?这种低劣的趣味,在他看来与凡间市井的闹剧无异,W浊且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那只刚刚拍飞了「可乐」的手,缓缓收了回来,指尖在冰冷光滑的寒玉床沿上轻轻一敲,发出「叩」的一声轻响,像是在宣判某场闹剧的终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乐观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,整个寒洞的温度彷佛又下降了几分,连空气都似乎要被冻结成冰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未等待我的回答,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我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你的功法练得还不错,还有力气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一本厚重的古籍从他袖中飞出,平稳地悬停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日日出前,将此书背诵通篇。若有错字,便去寒潭里清醒清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书页未翻,却散发出磅礴的灵压,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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