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胤辞说着,手指轻轻一弹,一道灵光打在可乐身上,将它冻得更加僵y,连那两片叶子都停止了颤动。
我看着可乐那个样子,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碰碰它,却被白胤辞冰冷的声音喝止。
「别动。」
他的声音像一道符咒,让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「它既然选了跟着你,这便是它的造化。你若再动,它便不是冻着这麽简单了。」
白胤辞收回了手,重新闭上了眼,不再看我们一眼,彷佛我们只是两块无生命的石头。
「你那点可怜的同情心,留着给自己吧。现在,给我好好想清楚,你到底在修什麽。」
膝下的寒玉冰冷刺骨,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,就在我几乎要麻木的时候,我抬头望向那盘膝而坐的身影,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。
他那身一向洁白无尘的袍子,不知何时竟透出斑驳的暗红,那颜sE并非鲜血,而是像墨滴入水般,缓慢而顽固地侵蚀着洁白的布料。
白胤辞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白,近乎一种病态的透明,连那双淡金sE的瞳孔都似乎蒙上了一层薄翳,失去了往日的锐利。他握着剑柄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指甲下隐约透出不祥的青黑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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