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个、我去准备热水!」
这荒谬的气氛压得我几乎窒息,我张了张嘴,乾涩的喉咙却只能挤出这麽一句语无l次的话。
「那个、我去准备热水!」
声音细若蚊呐,还带着不受控的颤抖,像是要把自己急切逃离这里的心思藏进这个拙劣的藉口里。
说完,我甚至不敢看白胤辞那双彷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,抱紧怀里的可乐,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仓皇地往洞深处的简陋灶台挪去。
只觉得背後那一道视线如附骨之蛆,冰冷地黏在我的脊背上,直至我躲进Y影里,那种被全然掌控的窒息感仍未消散半分。
这边角落寒气b人,哪里真的有什麽热水,不过是我无处可逃、只能假装忙碌来掩盖崩溃的可笑把戏。
我颤抖着手去m0索旁边早已冰凉的水缸,指尖触到刺骨的寒意,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砸落进缸里,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。
而那边,白胤辞与林幼蕊依旧静立,对我这狼狈的逃避视若无睹,任由我一人蜷缩在黑暗中,消化着这场名为「教导」的噩梦。
林幼蕊最终还是住了下来,没有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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