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里回荡,那是我的耻骨狠命撞在她肥厚的阴唇和屁股上的动静。每一下重击都带起白花花的泡沫,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我的裤裆湿了大半截。
“求我……说你想要……想要妈的骚逼……”徐曼的手胡乱抓着我的头发,眼神已经散了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,含糊不清地浪叫着,“快……操烂这口骚穴……里面的肉都在求你干它……啊!”
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像野兽一样的低吼,猛地压低身体,龟头找准位置,对着她那颤抖不已的子宫口就是一次最狠的撞击。
“喔——!”
徐曼猛地挺起胸脯,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,剧烈痉挛起来。她那对骚奶子被挤压得变了形,奶头因为肌肉缩得太紧,甚至滋出了几点亮晶晶的液体。她张大嘴巴,却发不出声,只能感觉到那口骚穴发了疯地绞紧,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往我鸡巴缝里钻,要把我这根滚烫的肉棒生生夹断在里面。
“女士?女士您在听吗?”
门外,导购那声音又响了,透着一股子狐疑,紧接着是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动静,听着就在门板后头停住了。
“我刚才……好像听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倒了?还有……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声音听起来很奇怪,需要我叫您的家属过来吗?”
“家属”两个字像冰水一样顺着我天灵盖浇下来。思雨就在外面,就在这商场的某个专柜。如果她走过来,只要再往前几步……
我背上激起一层冷汗,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近乎变态的亢奋。鸡巴在徐曼的骚穴里又涨大了一圈,青筋暴起,每一次跳动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壁那股滚烫的吸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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