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的时间愈少,就愈要好好把握每一刻,做什麽都好,就算要他在这种时候服侍对方也行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该做些什麽呢?或者该说些什麽可以让对方舒缓白天疲累的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当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还在脑袋中打转之际,盛加炜的身躯早已压了过来,从未躺着被亲吻的施翼,因为身T被触碰的范围扩大,还有无法轻易闪躲的失陷感,让他觉得盛加炜好像是用整个身T在亲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施翼被吻得有口难言,身T也跟着被纠缠得难分难舍,盛加炜凭藉着自身强壮的T格在C控着局势,将自己的左腿伸进他的两腿间,然後在其胯下的柔软处有意无意的蠢动着,那种疑似摩擦生热而衍生的火花在T内相继爆开,化为漫天飞舞的快感正迅速摧毁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几年来的冬天,已不再像从前那般有规律地冷到初春就放暖,而是想冷的时候,就给它随心所yu地连续来了几个冻蚀心骨的寒流,然後又在隔天骤然回升到异常暖和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此刻房里的空气,冷得让施翼一心只想钻进被窝里,可是随着盛加炜这样突袭X地贴缠着他,周身的温度就像烧开水般地直窜沸点。而另一方面,盛加炜挑逗X地撩拨他的敏感地带,以及执拗又热烈的掠吻,犹如顺道灌进了什麽易燃的气T,让他渐升渐热的身T,随时都有可能引燃点爆的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了眼睛,施翼的脑海里浮现出业利声的影子,那个曾让自己朝思暮想、心慌意乱的人,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模糊,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张沉静冷峻,却又带点温柔的脸孔,在慢慢挨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经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自天花板投S下来的灯光,被盛加炜倾身靠近的躯T挡掉了大半,顺着冰冷空气推挤而来的,是他炙热的呼x1气息以及粗犷的压迫感。从上方笼罩下来逐渐扩大的Y影,如同一张巨网将施翼紧紧綑住,动弹不得之际同时也在流失气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不讨厌这种心痒难耐的感觉,只是有点措手不及,不过盛加炜总能察觉到他惶惑不安的心情,然後改用另一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,慢慢消磨他的意志、催眠他的思维,让他已然神游在对方刻意营造的华丽响宴中而毫不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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