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余荔不懂这个逻辑,或者说,她不愿意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余荔和陈叙白陷入了冷战。不是那种双方都不说话的冷战,而是一种单向的、不对等的、折磨人的冷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荔不停地发消息、打电话,偶尔能得到一两个字的回应——“忙”“嗯”“哦”——然后又是漫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段沉默里反复咀嚼每一个可能的含义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仓鼠,拼命地踩着转轮,跑得飞快,但一步都没有前进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笍看着她这样,没有劝她放手,也没有鼓励她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,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,不远不近,不冷不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月二十号,冬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,雪花不大,细细碎碎的,被风一吹就散了,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积起来就化成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又Sh又冷,冷得往骨头缝里钻,杜笍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,看见余荔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穿着一件驼sE的大衣,围巾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整个人缩着脖子,嘴唇冻得发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杜笍,眼泪就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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