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辞在榻前停住了脚步。耳膜开始剧烈地嗡嗡作响,T内的药力已经彻底攻陷了理智的高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的声音落在他耳中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,变得扭曲而失真。他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大道理,只觉得那GU属于她的、g净又g人的nV儿香,正发了疯似的往他鼻腔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顾清辞站在原地不动,江婉以为他听进去了,便大着胆子微微倾身。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,她伸出柔软微凉的小手,轻轻拽住了顾清辞的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卿……你是好人对不对?只要你今夜配合我演一场戏,明日我定会想办法补偿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辞只觉得脑浆都要沸腾了。那只拽住他衣袖的手,明明冷得像冰,却在他这具焦灼的身T上点燃了毁灭X的火星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里,只有江婉那张巴掌大的脸庞在红烛下晃动。她生得太纤弱,下颌线单薄得仿佛不堪一击,常年含着一泓秋水的浅茶sE圆杏眼,此刻正盛满可怜的惊惧。尤其是一张一合的樱sE唇瓣,因为紧张而被她自己咬得靡丽殷红,在“春山恨”极限放大的感官里,变成了一种充满挑衅意味的致命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聒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这小皇帝要一直不停地说话?为什么那张嘴看起来那么软,却不停吐露出让他大脑剧痛的音节?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原始而暴戾的冲动在心底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顾卿,你可听明白了?我不用你……”江婉见他双目赤红、直gg地盯着自己的嘴唇,有些害怕地想收回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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