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看中文 > 综合其他 > cs/ags >
        被烫到处瞬间变得通红,身体本能想往后缩,手却被牢牢禁锢在头顶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红发男人轻言细语,停住了手上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……”萨菲罗斯试探着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1st的身体对各种伤害承受阈值都很高,连皮都烫不穿的蜡烛实在无法构成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也是。”杰内西斯似乎腻了这种温吞的玩法,最后一点蜡烛也被熔化,他手腕一翻,倒水似的朝下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仅剩的蜡油一滴不剩,淋在萨菲罗斯性器顶端和小腹上。灼烧的刺痛感令他皱了皱眉,他低下头观察,半透明的蜡液在室温中迅速凝固,挂在耻毛上,像冬天房檐前滴水成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比疼痛更鲜明的是一种近似瘙痒的快感,萨菲罗斯可以肯定,蜡油的里有催情作用的成分。血液从四肢百骸涌下身下,今晚射过数次的阴茎又立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肤下泛起一阵无处排遣的热意,他感到干渴、焦躁,无意间抬头,却看见了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无论是相机、镜子或是再精密的成像仪器,照出来的人像都会存在不同程度的扭曲变形。赤身裸体被悬挂的,跪坐在床边手捧烛火的,是他和杰内西斯吗?萨菲罗斯有一瞬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与镜中最后一人对视。安吉尔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,似乎在这场情色游戏里,他扮演的就是一个坐在岸边的安全员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