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最开始用过的红绳一端绑在轨道上,另一端则将萨菲罗斯双手紧缚,不高不低,刚好能把那双手扣在半空,迫使底下的人挺直背,跪坐在床上。
杰内西斯注意到安吉尔,招呼他过去,热情得不正常。
他一手端着蜡烛,小小的火苗跳动,另一只手拨开萨菲罗斯胸前长发,像是揭幕一件艺术品,银发被扬到身后,绸缎似的铺了满床。
还不到一个晚上,男人身上的吻痕、咬痕以及绳索勒过的痕迹就淡得快要看不见,只剩下浅浅的粉色印子引人遐想。而萨菲罗斯仰着脸,很难不让人觉得,这位1st是在邀请别人再那样对他犯下点什么罪。
安吉尔发现自己拿他比杰内还没办法,只能委婉提醒道:“萨菲,你知道的,你依旧随时可以退出。”
萨菲罗斯掀起他那长得过分的睫毛,安吉尔觉得他就差左眼写着“我没事”,右眼写着“别担心”。
好吧,他乐在其中。
引线烧到了头,火焰开始熔化蜡油,热气令其中的香氛迅速挥发出来,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“女神之翼,我给这款香取的名字。”杰内西斯端着他那能去唱歌剧的腔调,俊秀的眉眼在烛光下像一副几百年前的重彩画。
他居高临下,微微倾斜了玻璃器皿,半透明的蜡油朝低处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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