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内西斯没被敷衍过去，翻身跨坐到萨菲罗斯背上压住他，攀附的模样像极一条嘶嘶吐信的蛇。
“萨菲，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。到底做到哪一步，你才会向我们展露另一面呢？”他目光飘向堆在床脚的绳索，若有所思，然后语出惊人，“你其实很享受被捆绑的感觉，对吗？不然你就会像之后那样直接翻脸——说真的，你不在意肏你的人做什么吧，只要能让你爽。”
安吉尔没想到他就这样问了出来。
“杰内，话题怎么跳跃到这里的？”他试图打断，并不承认自己也想问。
“我不介意说实话，”萨菲罗斯一脸坦荡，“这是我第一次在被绑起来时体验到快感。”
也就是说他经历过不止一次的捆缚，补充：或许非情色目的。
安吉尔敏锐地解读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。
“那之前是什么感受？”杰内西斯不依不饶。
萨菲罗斯似笑非笑地抬起眼，“当你把自己视作机器的时候，是不需要感受的。”
安吉尔打趣道：“真高兴，你和我们上床时，把自己当作了人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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