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嘴硬的孩子。”
萨菲罗斯摇摇头,脸上的笑容染上几分诡秘。
“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,为什么要带我走?你该直接杀死我的,克劳德。”
“我只是出于人的基本同情心,才救了你,换了任何一个其他人,我都会这样做。”
“这只是你的一部分理由罢了,克劳德,让我来代你说出不敢说的话吧——你其实,和‘他们’没什么两样,也许你要得还更多,那样无害的‘我’让你想起了什么?克劳德。”
名字是号令一个人的钥匙,“克劳德”三个音节回环往复地从萨菲罗斯口里说出,于是再和缓的问句也变成了命令,而克劳德就是那必须服从命令的士兵。
“我……”
克劳德咬住了嘴唇。
——他想起的是神罗征兵海报上那个银发的年轻人,锋芒骄傲,淡漠疏离;
——是他在扎克斯记忆里看见的会替下属遮掩的萨菲罗斯,总是冷着脸,却从不拒绝其他两个1st的酒吧邀约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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