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挂着克劳德见过无数次的笑容。满怀戏谑、恶意,的笑容,它们共同凝构起一个锋利的弧度。
“真好,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。”
克劳德觉得一点也不好。
“你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?”
萨菲罗斯回答得很痛快:“从你踏进这个村子的那一刻。”
他浑身都散发出欢欣愉悦的气场,像一只成功戏弄人的猫,得意洋洋地在阳光下抻展身体。
如果萨菲罗斯目的是气炸他的肺管——克劳德想,他成功了。
先前他的同情、义愤填膺、进退两难,都成了娱乐萨菲罗斯的一出好戏。
“装疯卖傻有意思吗?”
“克劳德,”如果他们中间隔着条起火的引线,萨菲罗斯便是轻描淡写掐灭火苗的那个人,“你不想知道,为什么一定是你唤醒了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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