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别开眼,余光扫过蒂法怀里的婴儿,除了先前哭闹的那一阵,它一直很安静。
“我要问清楚这个婴儿的来历。”
他和巴雷特一起把萨菲罗斯弄到了车厢后部,和生锈的器械、散乱的杂物呆在一起。
摆弄时,克劳德碰开了萨菲罗斯披在身上的外衣。这或许是男人恢复记忆后能在那个村落找到的最体面的衣服,一件灰咖色的工装外套,因为常年洗涤,金属的纽扣掉了两粒。
外套底下什么都没穿,直接袒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,狰狞的剑伤,以及上面青紫的痕迹。
巴雷特怔了一下,作为阅历丰富的成年人,他当然能一眼认出这些伤痕的成因,于是侧过身,想要挡住蒂法从身后投来的视线。
但是蒂法拨开他,走上前来,声音清晰,像酒吧里刚盛出来调酒的冰块。
“性虐待。”她果断下了结论。
克劳德目光颤抖了一下。
萨菲罗斯描述这件事时,所使用的词汇极尽下流、轻蔑。其实明明有更客观公正的词去表达的,但是他们都没有想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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