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昨夜离别前,贺天那句回答。
“怎么可能呢。”
他就带着那样的笑意,低声说。
莫关山动作一顿,彻底清醒了。
顶端沁出的体液沾上了他的指尖,他睁开眼,深呼吸,伸手准备拿纸巾擦拭。
别想了,睡觉吧。他对自己说。
就在触到纸巾盒的那一瞬,莫关山却停下了。
他转手拿起手机,点开贺天的头像,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朋友圈,又退回到对话框。
屏幕底端,静静躺着贺天两小时前发送的「好梦,莫仔」。
莫关山就这样凝视许久,终于无声地长叹口气,摁熄屏幕,收回手,阖上眼,认命般地再度套弄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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