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脚步声——感染者正在靠近。
「该走了,」Ada说。
Leon没有动。他伸出手,扣住她的腰,将她拉向自己。他吻了她。
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两年不见,所有的恐惧和想念全在这一刻炸开。他的手扣紧她的後脑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。他吻得很深,像要把她整个人r0u进骨头里。
Ada没有推开他。她的手环上他的腰,将他拉得更近,然後用力回吻他——同样用力,同样不管不顾。两年躲藏、两年沉默、两年每一次想起他时压下去又翻起来的情绪,全在这个吻里还给他。
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感染者正在靠近。
她先松开他。不是因为不想继续——是因为不能再继续了。
「欠你的,」她低声说,呼x1还没平复,「之後补给你。」
然後她转身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Leon站在原地,看着她离开的方向。他知道她会回来的。她说「之後」,就一定会。
他转身,往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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