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与你何干?”君钰的话语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我就是确定一下,林琅是不是真的做下了这等违背伦理欺师灭祖的事。”蔡介冷笑一声,说道,“你没有否认,那便是我猜对了,你腹中的这个孩子,是林琅的。以我之前和他的交流来看,他不知道这胎儿的存在,那么,这孩子怎么来的呢?是不是也是如我那般的情况,这总不会是情投意合的孩子……你可是同他行过拜师礼的,他这般所作所为,可不是形同禽兽。”
君钰冷眼嘲讽道:“哈,骂自己骂得好啊,蔡将军,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呢。你这番行为能比他好几分呢?”
蔡介看向君钰,此刻见君钰清减的身子正倚靠在床头,他柔顺的长发散了一床,长眉微蹙,手臂掩在被子下小心地安抚着胎儿。
蔡介微微一笑,心道佳人纵然落魄,亦是动人的,蔡介见君钰那不同于往常刚毅的清冷脆弱模样,心里一软,咳嗽一声道:“蔡子明不过区区一侯爵,自然不能同权倾朝野的宣王相提并论。”
蔡介将佩剑插入剑鞘,他也不管肩膀上的伤口,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君钰的床头:“这是我从江云岚那里拿来的九叶灵芝制成的药丸。”
君钰皱眉,无声地别过头去。
“这东西可补元气,可增你的体能,药我放这里,玉人。”蔡介不再多说,转身大步离去。
待蔡介走远,君钰才看一眼床头的药瓶:小小的白瓷瓶,上面纹着精致的青色藤蔓。
君钰冷笑一声,若非蔡介的肆意伤害,他何至于如此虚弱,他现下哪能为蔡介所施这一点蝇头小利所动容,他厌恶地一挥衣袖,瓷瓶涉落在地上,“啪”得一声碎成几片,漆黑的药丸滚了一地。
宣王府的一处内殿,轻歌曼舞,伶人演戏,不断取悦着高坐之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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