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洛阳牡丹花,雍容华贵,牡丹花会选花王,花朵娇艳人亦是,洛阳花会亦是花魁初献之盛会。
洛河之畔,舟帆翩跹,彩旗招摇,各方男男女女围聚而闹,只为目睹那一年一度新任牡丹花魁的倾城之舞。
河畔丝竹声声,连绵不绝,彻夜难歇。一片姹紫嫣红之中,各色牡丹争艳斗丽,云蒸霞蔚。
“牡丹难养,如今揽月楼花如此大的手笔放置牡丹做陪衬,让人不由揣度今年的牡丹花魁,该是如何的风华绝代,真想快些一睹花魁的真容,可惜,揽月楼主为揽客人的银两,怕不拖个一两个时辰是不会轻易让那花魁露面了。”洛河水上,一艘雅致的游船内,一个锦衣青年掀着帘子看着外头热闹非凡的场景,感叹道。
青年身侧,一个半大的少年接过话,说道:“钓鱼的自然期许鱼越大越好,这鱼线如何能不放长些呢?”
青年回望那少年,说道:“小鬼,你这人还没长大,这道理倒是说得有板有眼的,怎么,要不要三叔等会带你去找那花魁见识见识?”
“启儿今年过完生辰就满十二岁,大伯在启儿这个年岁都上太学了。启儿确实已经不小了,启儿知道的也不多,不过——”君启的话顿了顿,黑亮的眸子里闪过狡黠,他戏谑地看着君湛,说,“比起三叔十二岁的时候还在掀姑娘的襦裙,自然是懂得多了,启儿喜欢打猎和看书,又不喜欢喝花酒,花魁姑娘还是留给三叔你自己登床抱绮吧。”
“哈?你这个小鬼,我什么时候掀过姑娘的襦裙?我十二岁那年的那事就是个意外,他们谣传我的糗事出来,你怎么还说我啊?你是把我比作登徒子是吧?我瞧你是三天不打倒是上房揭瓦,看我不好好地教训你!”君湛长眉一竖,收了手中折扇佯装作势要打少年。
君启纵身跳开,他边跑,边嘴里嚷嚷着说:“三叔,你恼羞成怒可不好啊~我听到的三叔的传闻版本就是那般啊,那你倒是说说事实是如何啊?你都不说,我怎么知道呢?”
君湛道:“嗯?哈?我看给我造风月歌谣的事,也有你小子的一份吧?看我不打你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