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宝道:“君府待阿宝很好,阿宝愿意在这里,脱不脱籍,对于阿宝而言并不一定很重要,重要的是,阿宝我人在何处,还请侯爷收留阿宝。”
君钰抿了抿唇,瞧着眉目低垂的小姑娘,半晌才道:“你的医术很不错,人也聪明。”
明人不说暗话,至诚方才得以让人信任。阿宝所说,皆是她的实情想法,自然能博取君钰的好感。只是阿宝不知道,君钰的幼年并非在君氏高门的环护下长大的。而在天下分崩离析的乱世,从军、卫主又深入民居的人,何尝会不知道如她这般人的日子如何呢?
阿宝抬首,一双眸子盈盈望着君钰,君钰俊美的轮廓在金缕珠玉的衬托下,显得愈发的贵气若神,阿宝从前未曾见过这般俊美华贵、文雅大方的人物,现在天天可见,她只觉得赏心悦目,她看了一会就双夹微红,又垂首下去。
见此,君钰又叹口气,道:“你既然不介意那些,届时,我便如此安排你的去处罢了。对了,你为我诊脉的这些时日,你该知道我身子的情况了,你是如何对我大哥的人说的呢?”
“侯爷是说自己封脉之事?侯爷那日和我谈话之后,我便知晓侯爷不愿意让太尉大人忧心,我寻了借口,并未于太尉大人道出实情,但是侯爷……”阿宝忧虑着说,“侯爷的体内似乎有东西在吞噬侯爷的精力,侯爷纵然封脉压制,也不是长久之计,阿宝自认医术低微,无法判断侯爷的情况,但阿宝觉得,侯爷不该对太尉大人如此隐瞒,这般情况下去,侯爷的身子恐怕不会见好,阿宝担心侯爷会有生命危险……”
君钰点点头,却未承接阿宝的话,只说道:“阿宝姑娘不用担忧我,我自有分寸。还请阿宝姑娘继续为我调理,别的事我心中有数,我亦不会叫你承受其他责难,希望姑娘也能对此守口如瓶。”
阿宝道: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
宣王府内,一声巨响,厅内的红木桌一角随着手掌的力道瞬间粉身碎骨。
一旁端茶的婢子被主子的动作吓得一个哆嗦,她手上的东西一个没稳便落地砸开,那水花溅在紫底绣云纹的袍角,落下点点深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