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李未语,你给我记住,没有下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他转身不再看我们,大步流星地走向急救区,背影挺得笔直,却像揣着满身的尖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急诊室的喧嚣重新涌回耳边,江时序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我的肩膀上,将我还愣在原地的身T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走。」他低声说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疼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怀里那件始终没送出去的白袍,另一只手,温柔而坚定地牵住了我的手,拉着我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寓的门在身後轻轻合上,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。玄关的灯没有开,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卧室,从衣柜最深处,抱出了那件属於周既白的、被我藏起来的白袍。布料上还残留着医院那GU熟悉的消毒水味,混杂着一丝属於他T温的、冷冽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就还给你……”我对自己说,手上的动作却完全背叛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白袍狠狠地丢在床上,像是在丢弃一个烫手的麻烦。它落在柔软的被褥上,显得那样洁白,又那样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秒,我就扑了过去,整个人陷进床铺里,将脸深深埋进那件衣服里。我的脸颊在布料上胡乱地磨蹭着,鼻腔里充斥的全是他的味道,霸道又不可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,幻想这不是一件衣服,而是他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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