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我的僵y只是紧张,於是,他的声音放得更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放松,别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,气息拂过我的耳廓,带来又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看,这个音,应该是这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引导着我的手指,再次按下一个琴键,清脆的音符在静默的空气里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专注,他的温柔,他的浑然不觉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将我推入了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、由羞耻和罪恶感构成的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动,只能任由那GUcHa0意在我身下蔓延,冰冷,黏腻,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我牢牢地钉在了琴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声音,他的触碰,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气,此刻都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,在这片由音乐构成的温柔地狱里,对我进行着,无声的,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想回去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「我想回去了」,像一根细小的针,刺破了钢琴室里那层由音符和yAn光织成的、温柔的薄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时序引导我手指的动作,猛地,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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