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别动他，我喝。”欧阳东接过对方递来的小瓶子，慢慢喝下。
……
好痛苦，头好痛，三叶会的人被精神力失控的欧阳东屠杀殆尽，拼着最后一丝神智，欧阳东对安然无恙的幼童说道，“小野儿，去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，直到欧阳家的护卫到了，你再出来，听明白了么？”
一直被欧阳东唤作小野儿的幼童满脸泪痕，“我、我不走，我要陪着你，你是不是很疼，你是不是快死了？我要陪着你，你不能死。”
欧阳东艰难地摇头，“我不会死，小野儿，你平时不是最讨厌我？怎么现在这么怕我死？乖，听话……快……离开……这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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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雪曌看着深陷痛苦的欧阳东，努力伸出双手抱紧对方，“跟着我的心流，集中精神。你可以的，就像你从前做过的那样，欧阳，你可以。”
被抱进一个宽厚可靠的胸膛，沉稳有力的声音在欧阳东耳边回荡，痛苦之中，欧阳东似乎记起，曾经，也有一个类似的怀抱，不过那时怀抱的主人身形还带着少年人的瘦弱，声音也很稚嫩。
“小雪？我好难受——”欧阳东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“呼——”欧阳东额际的汗液顺着脸庞滑下，似乎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，那些难受的、痛苦的感觉如退潮般快速散去，眨眨眼，欧阳东艰难地抬手抹去睫毛上的汗珠，朝对面的楚雪曌有气无力道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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