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看中文 > 综合其他 > 一语成谶 >
        李钟今天没有笑,侧脸线条冷硬紧绷,看上去有点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医院,尽管主任说只是软组织挫伤,不用裹纱布,每天按时涂药,少下地走动就行。但管家心疼我,看我脚踝吓人的样子还是在李钟的许可下,坚持要给我拍个片子。在得知我的脚踝只是因为疤痕体质看上去吓人,确实没什么问题后,才总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每说一句,他就“哎、哎”地应着,我也时不时点头附和。唯独李钟指尖抵在唇畔,神色平淡,在医生对他说,“家长记得给孩子上药。”时,才低沉地应了个“好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诊疗结束,管家将我送回别墅,李钟则独自打车离开医院,大概是陪我看病耽误了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愧疚的同时,又不禁暗自庆幸不用现在就面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替我向学校请好了假,我暂时几天都不用赶着上课去了。好在今天没什么重要的课程,于是我单脚跳着,挪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随手打开电视,放了个狗血熊猫头短剧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荧幕看电视的感觉就是比卧室内拿iPad的感觉要好,李钟不在家,我特意让保姆帮我把饭送到客厅茶几上,没有在餐厅里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闲适,管家与保姆都陆续去午休了。我关掉客厅大灯,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。看着看着,困意也不知不觉翻涌上来。怕动静惊扰午休的两人,我便没有叫他们扶我上楼。只是随手捞过沙发角落一件陌生外套拢在身上,蜷缩双腿,意识渐渐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梦到了昨晚我和李钟没有干完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粝的大舌头进入了我最敏感的肉穴,效仿着某种频率抽插,不多时便水漫金山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在屁股上留恋多久,就将整张脸埋在我夹紧的三角区深吸了一口,着迷般地舔了舔。我身上没什么毛发,私处也常年因着春白的亵玩,被剔除的很干净。久而久之,我也就习惯了定期清理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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