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——”椅子刮过地面刻出一条长痕。
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萧晟对面,他上下撸动着萧晟的几把,手里的几把因药物竟变得半硬。
“你他妈别碰我…”萧晟说出的话怒中含欲,气势比刚才矮了一大截。
指尖轻柔地摩擦龟头向下按压敏感的冠状沟,虎口握住勃起的阴茎沿轴套弄。
“你…我他妈弄死你,妈的太恶心了……”萧晟脸上漫起情潮,吐出的话透着颤意,呼吸节奏被迫随着那人手部按摩调整,呐出灼热气息。
那人拿出旁边准备好的喷壶,密密麻麻的水汽淋在萧晟异常敏感的龟头上爽的他头皮发麻,紧绷的大腿维持着敞开的姿势,腿腹肌肉抑制不住地战栗。
内搭上松松垮垮的领带被轻而易举扯落,茎柱被缠绕着铃口也被丝绸堵住,高潮被硬生生掐断,萧晟想通过领带的粗糙面摩擦射精,可他被绑的很紧根本动不了。
“操你妈,我要射,让我射…快让我射!”萧晟欲射不能,太阳穴处的血管清晰可见,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嘶吼,汗水和酒水把他周身弄得浑浊不堪宛如浸在海里的破娃娃。
那人充耳不闻只是静静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“咔嚓咔嚓,”灯光掠过汗湿的眼罩,禁欲色情的照片被永远储存下来。
领带把阴茎绑的充血被人大发慈悲取下,马眼溢出若有若无的乳色液体,宽大的手肆意拨弄把玩下方沉甸甸的囊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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