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拜访唐家别苑,与初次来心境截然不同,上山的公路只有前后两辆轿车,唐家派来接引的开道,杜家落了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温度适宜,浮动着清幽的苦茉莉香,杜遂安握着养nV的手闭目养神,杜莫忘偶尔假装不经意地活动一下指节,悄悄地蹭杜遂安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遂安今天穿了件单粒两排琥珀扣的米白sE夏季西装,JiNg梳棉白帆布所制,配高腰双褶阔腿K,堆叠的K脚露出半截漆黑的牛津皮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来天气炎热,他没有系领带,只别一枚h铜镀银的青玉领针,鸭蛋青sE真丝口袋巾叠成锋利的双角,光面贝母袖扣在袖间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束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隽秀丽的眉眼,鼻梁高挺,侧脸线条流畅如江南水山般优美,菱唇似衔着幼nEnG的芙蕖花瓣,嘴角的那粒小痣非但没有破坏白玉的无瑕,反而增了富有人情味的雅致。

        b起居家的闲适和商海的古板,今日的杜遂安是全新的杜遂安,仿佛一位民国时留洋归来的儒商公子,满腹新cHa0思想,要投身于教书育人救国救民的事业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先生。得益于最近卧床刷剧,杜莫忘脑补了一场大戏。她忍不住靠近一些,好让自己肩膀蹭到杜遂安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想起来杜遂安不过b她大十岁,还年轻得很,杜家如今的主人还是个没有过而立之年的青年人,正是恣意轻狂、踌躇满志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腿疼吗?”杜遂安察觉到杜莫忘的动静,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莫忘摇头:“一点都不疼了。”就是偶尔会cH0U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了连日进补,她恢复得很快,崔医生收到传过去的光片连夜开车到疗养院,非闹着给杜莫忘亲自做套全身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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