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抱起手臂,表情便秘,“客人您想说什么不妨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传说中的愉悦犯吧?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么,看你不爽了现在倒是笑的眉头都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单纯质疑你能不能还得上啊。毕竟一晚上话也说不好,嘴巴也没有“很甜”,还卖不出去酒。对了,连x都是假的诶,怎么想你要靠这个赚钱都不现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不需要引用你刚刚说错的话呢。拿你寻开心么,反复折磨人。方才明明很诚恳的讲了一大堆吧,虽然没说完,但是东国人不就喜欢说一半留一半么,意思到了就行了吧。所以结论是这家伙完全无法用人话G0u通,要就只是为了惹人生气那你也懒得继续废话了。这鬼地方光是坐着都分分钟的要花钱,真就要自己还自己债啊,那g嘛还要问你讨,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叹了口气,做好送客准备,端出你れるられる的调子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专业的很,不劳您费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”男人点了点头,转身抬手叫了服务生,“请帮我们转贷し切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???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

        你缩在门边的角落里,迫切的希望能和环境融为一T,降低一切可能的存在感。门在身边关上了,门闩轻响的滑扣声像打在你脆弱的神经上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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