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还有,后院那棵桂树明明不是开花的季节,昨夜却忽然香了一阵,也不知道是不是树成了JiNg?”
她极Ai桂花香,从前只能等到八月秋季才能闻到。生长在普通商户的她,怎知世上还有暖房催花早开之法,权贵人家不惜花费千金,竟将天地四时的自然法则逆转。
沈恪笑了一下。不是那种在衙门里对着下属的矜持微笑,是真的被她的天真烂漫逗笑了,嘴角弯了弯,眼尾的细纹深了几分。
他不缺nV儿。周氏为他生了长nV,如今已出嫁,几房妾室也生了两个庶nV,个个见了他都是规规矩矩行个礼,喊一声“父亲”,然后低着头退出去。没有哪个像她这样,站在他身边,声音软糯,满口“爹爹”,讲一些J毛蒜皮的小事,像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。
虞清琬见他露出笑容,自己也开心得不得了。她双眼在烛光下亮得惊人,里面满满是真挚的孺慕之情,欢呼:“爹爹终于笑了,不枉我讲了那么多话,只是想逗您开心愉悦罢了!”
她孤身一人嫁到这杭州府衙来,没有父母在身边,夫君又在京城忙着科举,婆婆病弱整日只会待在正院里喝药不想见人,她只能围着这位公公转,将他视若父亲来尽孝。
沈恪轻笑一声,伸手抚m0她额前,把碎发撩到耳后,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“帮为父解衣带。”他忽然站起来,展开双臂。
她乖乖凑上前去,跪下低头帮他解开官服上的衣带。
绯sE官袍是素绸质地,x前绣着云雁的补子,腰间束着素金带,处处都无声无息彰显他正四品官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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